第(1/3)页 送走赖嬷嬷不到一个时辰,楚云深刚想把那块价值连城的金饼塞进鞋底藏好,门口的蒙恬冲了进来。 “先生!来了!大的来了!” 蒙恬跑得头盔都歪了,一脸惊恐,“巷口停了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马车,但是……拉车的是六匹纯白的照夜玉狮子!” 楚云深手一抖,金饼砸在脚背上,痛得他龇牙咧嘴。 天子驾六,诸侯驾五。 在大秦,虽说规矩森严,但华阳太后那种级别的女人,出门坐个六驾马车微服私访,谁敢说半个不字? “完了,老妖婆杀上门了。” 楚云深顾不得脚痛,一把抓住嬴政,“政儿,快,把咱们门口那个今日客满的牌子挂出去!” 嬴政眼神幽深:“叔,您这是要……拒之门外?” “废话!那可是华阳太后!伺候好了是本分,伺候不好就是掉脑袋!” “不,叔,您教过孤,供需关系决定市场地位。若此时关门,便是畏惧;若开门而不迎,方为……拿捏。” 楚云深一愣:“哈?”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? 我那是教你买菜怎么砍价! 还没等楚云深反应过来,院门已被一股大力推开。 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侍卫左右一分,一位身披玄色斗篷的妇人缓步走入。 斗篷兜帽压得很低,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巴和涂得猩红的嘴唇。 赖嬷嬷低眉顺眼地跟在身后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“这就能让人返老还童?” 蒙恬握着剑柄的手全是汗,腿肚子直转筋。 楚云深切换到高冷神医模式,负手而立,下巴微抬四十五度:“太后若是嫌弃,出门左转,不送。” 赖嬷嬷吓得差点跪下,拼命给楚云深使眼色:祖宗!你想死别拉上我! 华阳太后掀开兜帽,露出一张保养得宜却难掩岁月痕迹的脸。 她凤目圆睁,死死盯着楚云深,怒极反笑:“好你个楚云深,在咸阳城,还没人敢赶哀家走。你就不怕哀家拆了你这破店,再把你扔进渭河喂鱼?” “怕。” “但规矩就是规矩。入我云深阁,只有病人,没有贵人。” 嬴政站在阴影里,双拳紧握,眼中精光爆闪。 强!太强了! 面对大秦最有权势的女人,叔竟然能做到不卑不亢,甚至反客为主! 这就是兵法中的示之以弱,实则强之吗? 不,叔是在赌,赌太后对青春的渴望,胜过对尊严的执着! “好一个只有病人。”华阳太后冷哼一声,大步走到躺椅前坐下,气场全开。 “哀家今日倒要看看,你这双手,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硬。若是做不出赖媪那般效果……” 她没说下去,但眼神里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。 楚云深心里慌得一批,表面稳如老狗。 他慢条斯理地净手,并没有急着上手,而是围着太后转了两圈,眉头越锁越紧,嘴里还发出啧啧啧的声音。 这声音,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 华阳太后被他转得心烦意乱:“你看什么?!” “看灾难现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