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甘青军分区司令员赵破坚扶着垛口,望远镜里,黑压压的敌军如蚁群般蠕动而来。 今年三十七岁的他,脸上带着军旅风沙雕刻出的沧桑,他的眼神锐利如鹰。 “西域人居然把所有的兵力都堆在咱们这里了?他玛德,简直就是疯了啊!” 政委韩松在一旁低声骂道。 他是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,但肩上扛步枪和满手的老茧昭示着他并非弱者。 “预料之中而已。况且,楚怀德的那个师正在增援的路上,只要他们能及时赶到,我们就一定能守住阳关。咱们守在这里,哪怕七天时间,届时,边副司令员的大军就会即刻赶到,死死地截住他们。所以,就算拿命填,全员战死,咱们也要守住阳关,半步也不能退!”赵破坚放下望远镜,寒声说道。 稍后,他继续道,“传我命令,一线守军隐蔽,没我命令不准开火。新兵营负责输送弹药,救护队准备好。告诉弟兄们,咱们身后就是爹娘婆姨刚分到的田地牧场,是我们的至亲家人,是我们的苍生百姓,我们一步都不能退!” “是!” 随着一声令下,城头沉寂下来,只有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宁静,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。 西域联军进入了十里范围,然后是八里、五里……进入三里时,联军阵中的骆驼炮率先开火。 “轰轰轰!” 几十门青铜骆驼炮喷出黑烟,实心铁弹和粗糙的开花弹呼啸着砸向阳关。大部分打在厚重的砖石上,只留下一个个白点或一团团黑烟,偶有炮弹越过城头落在关内,炸起一片烟尘。 “稳住!”各级军官的吼声在城墙上此起彼伏。 联军步兵呐喊着开始冲锋,扛着云梯,推着木驴车,进入了三里半的距离。 就在这时,赵破坚猛地挥手。 阳关城下,五十门晨曦三代重炮露出了狰狞的獠牙,开炮了。 那不同于西域联军骆驼火炮的沉闷,这是一种撕裂空气的尖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