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二姑说道:"没办法,谁叫老大在家做不了主,什么都听他老婆的,不过,我打赌,这大晚上她绝对是戴墨镜过来的。" 小姑接话接得很快说道:"我赌今天还穿了貂皮披肩。" 叶奕有点不信,看了看二姑,又看了看小姑,两个人的表情都很认真,不确定说道: "不能吧?这天都三十来度,痱子都捂出来了。" 叶极小声说道:"小奕,你还别不信,去年你没在家,三十六度的天,我穿件短袖都冒汗。 她硬是扛了两个小时,一下都没脱,逢人就说,这是什么东北貂皮。 花了几万买的,材质多好多好,什么她畏寒,必须得穿着。" 顿了顿,嘴角往下撇了一下。 "我也是服了,你还不能出声说什么,毕竟畏不畏寒,她说了算。" 叶奕张看了二姑一眼,二姑在点头,看向小姑一眼,小姑也在点头,这就很离谱了。 小姑突然抬起手,手指竖在嘴唇前面,那个动作的意思是"别说话"。 耳朵动了一下,像是在听什么很远的声音。 "别说了,人来了,我听到车子声音了,每次到之前,喇叭必须响个不停。" 院子里确实传来了汽车喇叭声,不是一下,是好几下,滴滴滴的,叶奕竖起大拇指,朝小姑的方向晃了晃。 "小姑,厉害啊。" 小姑一甩头发,双手往下压了压,说道:"低调低调,这都是经验之谈,都是经验之谈。" 院子里有人站起来,准备把位置让让。 叶奕盯着门口,好家伙。 墨镜是黑色的,镜片大得像两只苍蝇眼睛,在院子里的白炽灯下反着光,把大伯娘半张脸都遮住了。 貂皮披肩是深棕色的,披在肩上像披了一只被放大了好几倍的熊,三十来度的天,看着就热。 堂哥跟在她后面,一身深灰色的西装,系着领带,皮鞋擦得锃亮。 头发用发胶固定成一种很精神的形状,整个人站在那里像刚从保险公司拍完宣传照回来。 叶奕不动声色的碰了碰叶极的胳膊,嘴唇几乎没动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 "极哥,你们神了,这都能猜中。" 叶极的嘴唇也没动,声音同样从牙缝里挤出来,像两个在演腹语节目的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