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正胡思乱想着,审判员一个个走进来,落座。 “全体起立!”审判长一敲法槌,声音清亮,“现在开庭!” 流程照旧:先念案由,再列罪名。 何雨柱犯的是啥?偷,轧钢厂食堂的米面油盐! 监守自盗,性质恶劣,加重量刑! 还不止呢,私配食堂钥匙,违法; 明知棒梗多次顺酱油、拎挂面、扛大米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包庇! 几条罪摞一块儿,数罪并罚,板上钉钉。 念完,该举证了。 警察调的监控、账本、出入登记,一样不少; 但真正压秤的,是人证。 第一个被带上来的,就是棒梗。 何雨柱一瞧见他,脑袋“嗡”地炸开,血压直冲天灵盖! 眼睛瞪得溜圆,恨不能烧穿对方脊背:“畜生!喂不熟的狗东西!” 棒梗垂着脑袋,手铐哗啦响,一步步挪上证人席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他一露脸,不光何雨水惊得差点站起身,连后排看热闹的李建业都坐直了身子,眉头拧成疙瘩: “棒梗作证?指证何雨柱偷粮?不对劲……这事有猫腻!” 他摸着下巴琢磨,越想越带劲儿。 好戏这才刚开场呢! 法官开口问话,一句句砸过来: “你亲眼看见何雨柱从后厨搬粮食了吗?” “看见了。” “他是不是常去,还带着钥匙?” “是。” “他有没有教过你开锁、藏货、销赃?” “……教过。” 何雨水脑子“嗡”一声,彻底懵了。 棒梗是调皮、是混,可谁能想到,他会亲手把恩人推上被告席? 那可是接济他们一家吃喝、供他上学、连尿褯子都替他洗过的何雨柱啊! 这哪叫报恩? 这是把恩人按在地上,踩着脖子往死里踹! 连街口那只总蹭饭的老黄狗,都知道摇尾巴认主。 他还不如狗! 李建业也傻了眼。 他早知道棒梗是块烂泥,忘恩负义、好吃懒做、三观歪得像麻花。 可举报恩人?还是亲口指认、条条坐实? 第(1/3)页